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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家毕飞宇做客名家论坛谈小说创作

来源:巴金 时间:2018-11-06 12:30:41 点击: 推荐访问:名家谈写小说 闪小说作家论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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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家毕飞宇做客名家论坛谈小说创作篇一

名家谈写作

核心提示1985年初,法国巴黎图书沙龙通过法国驻各国使馆,法兰克福图书节通过瑞士法语日报《二十四小时》驻外国记者分别邀请世界各国著名作家就“您为什么写作?”这一问题撰文,名抒己见。我国著名作家巴金等人也应邀笔答。这些作家的回答真可谓是丰富多彩,各不相同。有的庄严深刻,有的幽默诙谐,有的故作冷峻,有的答非所问,但无一不反映了他们的才智和心态,为我们了解他们的创作动机、创作历程,以及他们的人生追求和情感世界,提供了别具价值的信息。

丁玲[中国]

我诞生在20世纪初,因家败父亡,我成了一个贫穷的孤女,而当时的中国又处于半封建、半殖民地的黑暗时代,人民在水深火热中煎熬,这些痛苦不能不感染着我,使我感到寂寞、苦闷、愤懑。我要倾诉,要呐喊,要反抗。因此我拿起笔,要把笔作为投枪。我追随我的前辈,鲁迅、瞿秋白、茅盾……为人生、为民族的解放,为国家的独立,为人民的民主,为社会的进步而从事文学写作。

我写作的时候,从来不考虑形式的框子,也不想拿什么主义来绳规自己,我只是任思绪的奔放而信笔之所之。我只要求保持我最初的原有的心灵上的触动,和不歪曲生活中我所爱恋与欣赏的人物就行了。

巴金[中国]

人为什么需要文学?需要它来扫除我们心灵中的垃圾,需要它给我们带来希望,带来勇气,带来力量。

我为什么需要文学我?我想用它来改变我的生活,改变我的环境,改变我的精神世界。 我50几年的文学生活可以说明:我不曾玩弄人生,不曾装饰人生,也不曾美化人生,我是在作品中生活,在作品中奋斗。

黄春明[台湾]

我想,作为一名作家,每个人对他的人民和周围的特殊事件都有自己的感情和表现手段。多年来,对生养我的台湾,写作是我借以表达对这一小块土地感情的惟一方式。就是这了这,一旦我不能写作,我就要忐忑不安和不得安宁。

陈映真[台湾]

笑,对于我是一个批评和自我批评的过程。写作则是为了使那些绝望的人重新充满希望,让那些因失败受挫的人重鼓斗争的勇气,使受凌辱的人重获自由与尊严。

我写作为的是人类解放。消除不平等、非正义,贫困和解放无辜者,消灭一切形形色色的精神与物质的压迫。

{作家毕飞宇做客名家论坛谈小说创作}.

琼·迪戴恩[美国]

同许多作家一样,我从童年起就因为烦恼和虚荣心开始了写作。逐渐写作成癖,就一直写下去,这就象一个人中毒一样。作家不写作,他的思想也就逐渐停止了活动。我不知道这是否是懒惰,衰退或是冷漠。但我体会到,假如我不工作,我是绝对不能思维的。鉴于这种原因,我写作。这样答复问题不太确切,自然还有其他因素。这就是我喜欢搞文学的东西,爱好语言的节律,乐意创造属于自己的天地——在这个天地里,我可以生活上一段时间。我愿有能力把自己的所见告诉他人。此外,还是上面说的烦恼和虚荣心的驱使。不过,写作对于我,尤其是成了一种纪律,一种思维方式。{作家毕飞宇做客名家论坛谈小说创作}.

萨门·拉舍迪[英国]

我写作:

因为我爱好虚构,好撒谎。这正是体现了最奇妙的反论,借以非真实揭示出真理的线索来;

因为我喜欢孤独,一个人呆在屋子里;

因为我喜爱某种书,尽管这些书尚未出世,但我想总有一天会见天日的;

因为我至今仍未找到一种办法,这就是怎么才能勉励不写作;

因为我还不能找到一个美妙的方法表现自我和外部世界。尤其是这个世界的面目已被有意或无意地涂抹,为了形成如今正在努力重新形成的其本来面目的“我”;

因为只有写,我才能说出我的所思所想;{作家毕飞宇做客名家论坛谈小说创作}.

因为同所有侨居者一样,我应该全部创造出:我,我的世界、一切;

因为还在我孩提时,有人就告诉我,要拥抱书籍。是否由于我不当心,财才我还把书失落在地上(而他人仅仅拥抱的是书本和面包);

因为有话要对他人讲,有事要同他人讨论。写作,其部分使命是对某些事物提出不同见解;

因为我从来不知道为什么写作,除非我正在写。

诺曼·梅勒[美国]

对于为什么要写作,尚不晓他人如何考虑。但对于我,这确实是一个令人生厌的问题。不知拙见是否得体。

我觉得法国作家让·马拉凯就此问题回答得的。有一天,我一本正经地问题(既然他每天要花上14个小时完成300字的写作):“为什么写作?”这个只有写作一根筋的马拉凯感到十分惊讶:“因为对于我,写作是觅求真理的唯一手段。”

我想,最美好的尝试,乃是在写作中生存。我们偶然得邮包的这种平衡最接近人们平日所说的真理一词。

总之,如君所见,我只是引用了挚友马拉凯的所讲的一句话作为答复罢了。

注:让·马拉凯,法国小说家,1908年生,长篇小说《爪哇人》曾获法国勒诺多文学奖。 帕维尔·克奥特[奥地利]

还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刚刚结束之时(至今,这次战争给我的感觉仿佛和中世纪一样的遥

远)我便开始了写作。我想搞清楚我写作是为了什么和反对什么,弄清本世纪大事件所提出来的各种问题。50年代在捷克期洛伐克发生的那些弄虚作假的政治诉讼案件,对于我的身心和生活道路都有很深的影响。我不再回答左右人提出的问题,因为事后我已经认识到这样做是肤浅的。于是,通过我的工作,我便开始自我提问。这不仅是那一时代的原则问题,同时也包括我自身的问题。

如今,我另外知道,既然写作要面对公众,要经受读者的评判,是人们心底最深处的活动,那么,这一活动就既不允许作者发表意见书,也不允许作何解释。解释仅仅是写作,作品方能给人以答复。{作家毕飞宇做客名家论坛谈小说创作}.

欧文·莱顿[加拿大]

在我的三位姐妹中,大姐说我将来可当一名白铁工或电工,二姐根据我的禀性认为我作一个商贩更合适,三妹觉得我狡诈圆滑,能当一名出色的律师或政治家。我母亲则接过这三位预言家的话茬儿,指着爬满苍蝇的天花板对上帝说道:“只要他愿意干,不管做什么,他准能成为一名强者。”

还是虔诚的母亲说得对。从我幼年起,我就渴望把声音与其意思融合在一起。到了我上些年纪以后,我便作词并谱曲。我无处不往,一种神秘感在支配着我。一只死在小路上的老鼠,屋子里的灯火为安息日守夜,从他人身上学到的本领与残忍如同权力和仇恨一样紧系在一起。虚无的苍天并不回答我的提问,星星只是眨巴着眼睛不说话。我的头一首诗是献给我的一位老师,因为她的美貌使我感到吃惊。当她那丰满洁白的胸乳不经心而袒露在我这个早熟的11岁的孩子面前时,足有几周的时间,我全然沉浸在对她的思念之中。那时,死亡和性欲的巨大神秘伴随着我。我把与性欲和死亡的谈话写了出来,以便赞颂我有限的头脑中所不懂的东西;为了自我消遣,也为了在狂妄时刻断言造物主也并非懂得他自己的作品;我写,因为这是他在无限而永久的孤独中的唯一安慰。我对讲诗、讲历史和剧本——如同所有创

造者一样,他渴望着歌颂——他这些存在着的美丽、庄严和令人生畏的作品。我写作,也是为了对其表述,他所造就的最坏的作品就是人。

我知道,每当我找到一个词用来描述他创作的这奇怪的两足动物时,上帝的失望就此减少了一分。再者,我之所以写作,是因为我不如他惨痛。

加斯顿·迈伦[加拿大]

我写作仅仅为了提高文化修养,通过这条写的路获得文学的语汇。首先,我写的是有关人类学的问题。

君特·格拉斯[德国]

我从事写作,因为我不能做其他事情。

彼得·施奈德[德国]

我写的作品还不算多,大概无力考虑回答这个问题。再者,主观臆断的答复往往只能是暂时的,胆大妄为的,甚至被看成一派胡言。如同提出,您为什么搞同性恋,或男扮女装?这一类问题一样。

{作家毕飞宇做客名家论坛谈小说创作}.

斯特凡·赫尔姆林[德国]

人不是因为担心死而从事写作,而是担心死后没留下什么痕迹。我16岁就参加了革命运动,希特勒上台时我还不满18岁,搞了三年地下工作,之后又从一个国家跑到另一个国家。那年月,我几乎没有行装,口袋里装的是伪造的证件,时而带上件武器,始终站在人民阵线、西班牙共和国和被占领的法兰西一边。15岁我开始写诗。由于爱面子,我的诗只是写给自己,不拿给他人看。后来,我产生了这样一个念头:一个人活在世上应该留下比他的生命更持久的东西。实际上,早在战争结束前不久,我的一本小诗已经在瑞士出版。从那时起,这一念头不断增强。人活着,继续活下去,久而久之,写作便成了我的习惯,我的职业,如同服了麻醉品成瘾似的。

作家毕飞宇做客名家论坛谈小说创作篇二

名人名家谈写作

中国名人名家谈写作

读书破万卷,下笔如有神。 ——唐·杜甫 为人性僻耽佳句,语不惊人死不休。 ——唐·杜甫

文章合为时而著,歌诗合为事而作。 ——唐·白居易 两句三年得,一吟双泪流。如无知音赏,归卧故山丘。 ——唐·贾岛

诗人总天下之心,四方风俗,以为已意。 ——唐·孔颖达 笔如山未足珍,读书万卷始通神。 ——宋·苏轼 读书之法,在循序而渐进,熟读而精思。 ——宋·朱熹

安插人物也要有疏密,有高低,衣褶裙带,手指足步,最是要紧,一笔不细,不是肿了手,就是跏了脚。 ——清·曹雪芹 诗与人为一,人外无诗,诗外无人。 ——清·龚自珍 诗人用意之妙,在乎深入而浅出,入之不深,则有浅易之病;出之不显,则有艰涩之患。 ——清·俞樾 文章不是写出来的,而是改出来的。 ——鲁迅 传神的写意画,并不细画须眉,并不写上名字,不过寥寥几笔,而神情毕肖,只要见过被画者的人,一看就知道这是谁;夸张了这个人的特长——不论优点或弱点,却更知道这是谁。 ——鲁迅

作家的取人为模特儿,有两法。一是专用一个人,言谈举动,不必说了,连细微的癖性,衣服的样式,也不加改变。这比较的易于描写„„二是杂取种种人,合成一人,从和作者相关的人们里去找,是不能发见切合的了。但因为“杂取种种人”,一部分相像的人也就更见其多数,更能招致广大的惶怒。我是一向取后一法的,当初以为可以不触犯某一个,后来才知道倒是触犯了一个以上,真是“悔之无及”。既然“无及”,也就不悔了。况且这方法也和中国人的习惯相合,例如画家的画人物。也是静观默察,烂熟于心,然后凝神构思,一挥而就,向来不用

一个单独的模特儿。 ——鲁迅

两位是可以各就自己现在能写的题材,动手来写的。不过选材要严,开掘要深,不可将一点琐屑的没有意思的事故,便填成一篇。

如果删除了不必要之点,只摘出各人的有特色的谈话来,我想,就可以使别人从谈话里推见每个说话的人物。

我做完之后,总要看两遍,自己觉得拗口的,就增删几个字,一定要它读的顺口。 ——鲁迅

艺术与人生,只是一个晶球的两面。和人生无关系的艺术不是艺术,和艺术无关的人生是徒然的人生。问题要看你的作品到底是不是艺术,到底是不是有益于人生。

我想诗人的心境譬如一湾清澄的海水,没有风的时候,便静止着如像一张明镜,宇宙万物的印象都涵映在里面;一有风的时候,便要翻波涌浪起来,宇宙万类的印象都活动在里面。这风便是所谓直觉、灵感,这起了的波浪是高涨着的情调。这活动着的印象便是徂徕着的想象。

先要做人,然后做诗。做人方面的努力也是做诗方面的努力。

——郭沫若 凡事干的、玩的、想的,觉得有意思就记,一两句也可以,几百个字也可以,不勉强拉长,也不硬要缩短。 ——叶圣陶

现在我要告诉读者,文章不是吃饱了没事做,写来作为消遣的,也不是恐怕被人认做书呆子,不得不找几句话来说说,然后勉强动笔的。凡是好文章必然有不得不写的缘故。 ——叶圣陶 教师在命题的时候,必须排除自己的成见和偏见;唯据平时对学生的观察,测知他们胸中该当继续些什么,而就在这范围内拟定题目。 ——叶圣陶 写作材料都是诸位生活里原有的,不是生活以外找来的。 ——叶圣陶

写东西的时候,也是我最快活的时候;欲使心情安静,还是写文章。

一般人写文章,着重文字的推敲,其实文章本身的修辞固然重要,但作者的思想、情感、德性更重要,仅有优美修辞的作品,永远不能列为第一流。由思想、情感、德性构成的作者的性灵与独特风格,就成为这个作者作品的骨骼,没有骨骼的作品,是言之无物的,是不值得一读的。

要做作家,最要紧的,是要对人对四周的事物有兴趣,要比别人有更深的感觉和了悟。

作家的笔正如鞋匠的锥,越用越锐利,到后来可以尖如方针。但他的观念范围则必日渐广博,犹如一个人登山观景,爬得越高,所见的越远。

——林语堂 文学贵在“创作”,文学不能不忌同求异。人家用过的,我固不必去拾唾余,就是我自创的,被别人或自己用熟了时,也得割爱。所以文学上的“创作”,又该是绵延不绝的。 ——茅盾

文学的目的是综合地表现人生,不论是用写实的方法,是用象征比譬的方法,其目的总是要表现人生,扩大人类的喜悦和同情,有时代的特色做它的背景。

我觉得文学作品除能给人欣赏而外,至少还须含有永存的人性,和对于理想世界的憧憬。

文学贵在“创作”,文学不能不忌同求异。人家用过的,我固不必去拾唾余,就是我自创的,被别人或自己用熟了时,也得割爱。所以文学上的“创作”,又该是绵延不绝的。

——茅盾 善于观察的人,虽不是神仙,虽不是预言家,但他却能从现在观察到将来,从歧路上观察到正路上去的。作家的个性,是无论如何,总须在他的作品里头保留着的。作家既有了这一种强的个性,他只要能够修养,就可以成为一个有力的作家。修养是什么呢?就是他自己的体验。以己例人,我知道世界上不少悲哀的男女,我的这几篇小说,只想在贫民窟,破庙中去寻那些可怜的读者。得意的诸君!你们不要来买吧,因为这本书,与你们的思想感情,全无关涉,你们买了读了,也不能增我的光荣。 ——郁达夫

{作家毕飞宇做客名家论坛谈小说创作}.

熟才能生巧。写过一遍,尽管不象样子,也会带来不少好处。不断地写作才会逐渐摸到文艺创作的底。字纸篓子是我的密友,常往它里面仍弃废稿,一定会有成功的那一天。 ——老舍 小说是情感的记录,而不是事实的重述。 ——老舍

哲人的智慧,加上孩子的天真,或者就能成个好作家了。 ——老舍 没有民族风格的作品,是没有根的花,它不但在本乡本土活不下去,而且无

论在哪里也活不下去。 ——老舍 一个作家实在就是个全能的演员,能用一枝笔写出王二、张三与李四的语言,而且都写得恰如其人。 ——老舍 怎么去写一件事,应该由作者自己决定。这就是说,我们不必去模仿别人。我们念别人的作品是为了丰富自己的经验,而不是为了照猫画虎地去套别人的套子。 ——老舍

生活是一件事,写作是另一件事。一个写作家应当在大街上活着,可是不能在大街上写作。他像一头牛,吃了草以后,须静静地反复细嚼,而后草才能变成乳。

写文章须善于叙述。不论文章大小,在动笔之前,须先决定给人家的总印象是什么。这就是说,一篇文章里以什么为主导,以便妥善安排。定为何者为主,何者为副,便不会东一句西一句,杂乱无章。{作家毕飞宇做客名家论坛谈小说创作}.

叙述一事一景,须知其全貌,心中无数,便写不下去。知其全貌,便写几句之后即能总结一下,使人极清楚地看到事物的本质。

我们应记住,要描写一个人必须知道此人的一切,但不要作相面式的全写在一处;我们须随时的用动作表现出他来。每一个动作中清楚的有力的表现出他一点来,他便越来越活泼,越实在。{作家毕飞宇做客名家论坛谈小说创作}.

我们须从生活中学习语言。很显然的,假若我要写农人,我就必须下乡。这并不是说,到了乡村,我只去记几句农民们爱说的话。那是没有多少用处的。我首要任务,是去看农人的生活。没有生活,就没有语言。

从生活中找到语言,语言就有了根;从字面上找语言,语言便成了点缀,不能一针见血地说到根儿上。话跟生活是分不开的。因此,学习语言也和体验生活是分不开的。

写完了,狠心地改,不厌其烦地改。字要改,连标点都要改。

——老舍 我写作的时候,从来不考虑形式的框子,也不想拿什么主义来绳规自己,我只是任思绪的奔放而信笔之所之。我只要求保持我最初的原有的心灵上的触动,和不歪曲生活中我所爱恋与欣赏的人物就行了。 —— 丁玲

写作的最高技巧为无技巧。 —— 巴金 我这些话无非说明文章的体裁和形式都是次要的东西。主要的还是内容。

——巴金 任何一篇好文章都是容易上口的。哪怕你没有时间读熟,凡是能打动人心的地方,就容易让人记住。我并没有想到要记住它们,它们自己会时时到我的脑子里来游历。有时它们还会帮助我联想到别的事情。我常常说,多读别人的文章,自己的脑子就痒了,自己的手也痒了。读作品常常给我启发。 ——巴金

我只想说明一件事情:一个人必须先有话要说,才想到写文章;一个人要对人说话,他一定想把话说得动听,说得好,让人家相信他。每个人说话都有自己的方法和声调,写出来的文章也不会完全一样。人是活的,所以文章的形式或者体裁并不能够限制活人。我写文章的时候,并没有事先想到我这篇文章应当有什么样的特点,我想的只是我要在文章里说些什么话,而且怎样把那些话说得明白。 ——巴金

人为什么需要文学?需要它来扫除我们心灵中的垃圾,需要它给我们带来希望,带来勇气,带来力量。

我为什么需要文学我?我想用它来改变我的生活,改变我的环境,改变我的精神世界。

我50几年的文学生活可以说明:我不曾玩弄,不曾装饰人生,也不曾美化人生,我是在作品中生活,在作品中奋斗。

——巴金

我并不是拿起笔就可以写出文章;也不是只要编辑同志来信索稿,我的文思马上潮涌而来。我必须有话要说,有感情要吐露,才能够顺利地下笔。我有时给逼得没办法,坐在书桌前苦思半天,写了又涂、涂了又写,终于留不下一句。《死魂灵》的作者果戈里曾经劝人“每天坐在书桌前写两个钟头”。他说,要是写不出来,你就拿起笔不断地写:“我今天什么也写不出来。”但是他在写《死魂灵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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